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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文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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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人話鳥/作者:劉立寶

 電影「鳥人」的男主角近乎自閉的迷戀鳥,夢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鳥一樣的自由遨翔於天空,並且認真地實現自己的夢想。電影中詼諧,令人不經要為其拍手的一幕。鳥人騎著腳踏車,肩上背著自製的翅膀「振翅」飛上天空,幾秒鐘後落入垃圾場的水塘,讓人不禁為其癡狂夢想的短暫實現而喝采。

 千百年來,人們心靈深處總會浮現渴求脫離地心引力的束縛,御風而行,俯視宇宙萬物。因此,鳥類就成為我們羨慕與崇拜的對象、自由的象徵。雖然時至今日,人們有了熱汽球、飛機,乃至滑翔翼,但終不能像大部份鳥類一樣隨心所欲,想飛就飛。

 中空多孔的骨骼,強壯的心臟,輕盈流線的羽翼,使鳥類天生成為一部絕佳的飛行機器,不只這樣,大部分鳥類都擁有精準的導航機制。北極燕鷗可從北極飛越赤道到南半球,隔年春天再北返找到自己的家。輕盈的小雨燕能在空中穿梭迴旋捕食昆蟲,沒有任何戰鬥機能與之比美。某些種類的鸚鵡會模仿人的語言,甚至經過訓練後擁有計算數目的能力。獵鷹精準的眼睛和矯捷的身手,使牠能在一仟呎的高空俯衝捕捉水中及地上的獵物。貓頭鷹憑著牠那結構特殊的羽毛,在寂靜的黑夜中幾乎無聲的飛行。還有其它許許多多具有「特異功能」的鳥類,彷彿梁山好漢般的個個有一套。

 剛接觸賞鳥這回事時,就像接觸任何新事物一樣都會遭遇些微挫折。例如常見的抱怨是這裡有鳥嗎?這時您需要一些耐心仔細觀察動靜。這些鷸科水鳥怎麼長的一個樣,不急,假以時間,你會驚奇又興奮的叫出,喔!我聽到褐頭鷦鶯的「啼、啼、啼」聲,讓我們找找牠在附近的那一枝芒草莖上,或是沙灘濕地上疾行而過的小環頸茲鳥,這是小白鷺而不會叫他白鷺鷥。這裡有一群灰脊鷗和一兩隻海鷗而不會通通叫牠們海鷗,不遠處呈波浪狀飛行的是一群鶺鴒。停在前面突出的枯木棍上不停擺動尾羽的是一隻等待捕食的黃尾鴝。那種感覺就好像見到熟悉的朋友般親切,一種很舒坦的感覺,透過望遠鏡的幫忙,可以讓我們更親近而又不會干擾到牠們,鏡頭下的牠們可以自然地展現亮麗別緻的羽毛,覓食的專注和時而對週遭環境的警覺,求偶時的曼妙舞姿,我們很難想像沒有鳥的世界會是什麼樣子?就像沒有繽紛花草的大地。你曾經在寂靜夏夜的窗外聽到「噓—噓—」叫聲的貓頭鷹嗎?你曾經被悅耳的鳥鳴喚醒嗎?你曾經在海岸聽濤看海鷗掠過水面捕食嗎?

 你曾經坐在公園裡悠閒的餵食鴿子嗎?你曾經在山巔空谷裡看見盤旋的老鷹,想像南美安地斯山的「老鷹之歌」嗎?如果你都沒有以上經驗,或是這些記憶已經變得模糊久遠了。沒關係,只要你想,任何時候都可以,只須一顆閑適的心,一台望遠鏡,一本鳥類圖鑑,即可輕易獲得這大自然的恩賜,就從現在開始吧!

(發表於〈連江水〉月刊,介壽國中小教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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